我大部分時候讀網路或者讀書都是這樣的。我不一定會說那是「敵意」——但我只會說我不太容易完全同意人,而且就算是同意,我也可能或者可以是抱有一定保留的同意。

當然,這種講法有一個前提——前提是我要有足夠的知識去反駁。像是讀洪席耶講美學我基本上沒反駁可以講,因為完全沒有資料,也不熟悉美學的事(苦笑

香港人。負責寫字。長期憂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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