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lti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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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其實並不同意「理念不死」的講法。

「理念會死」的講法,其實和「語言之死」(Language Death)的講法一樣,是個比喻。「理念」並不是人,然而在修辭底下,「理念」這些本應是死物的想法、思想、觀念、概念,被擬人化變成會死了。

說實話我並不喜歡這些詞語,談這些還不如談一個事實:諸君,今晚我想吃龍蝦。

當然,如果已經有更為新鮮而且全面的理念取替了這個 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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基本上每天都是寫了兩三句最後就全部刪掉,或者寫了大半的文檔擺在電腦。但如果再不寫,大概就會趕不及寫萬魔殿全擊破的感想了。

第一次在版本內過了一整套的零式,可喜可賀了w

整體來講這次的四樓並不難。當然拿著一整套599去打還有難度的話大概就真的很有問題,但大致上的阻力都是在三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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約莫是上年年底到這年年初,我猶豫該否繼續寫作。我找不到值得我寫的題材,更找不到寫作的動力。

並不是源於我對事物沒有想法。而是,每當我下筆寫作,我總會懷疑寫作的意義 — — 寫一些我自己本來已經有點悶、說實話也不太受歡迎的動畫評論,到底還有什麼意義?去批評一些大家都可能已經知道的現實問題,到底又有什麼意義?

於是我從這些問題逃跑。我開過別的筆名嘗試 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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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這幾年常有的一句話是,「不是因為看見希望而堅持,而是因為堅持才看見希望」。言下之意即是用來勉勵民眾,在這個政治現況每況愈下,當大家都失去了反抗的意志,如果不堅持就連希望也看不見。

我當然理解這句話背後的情緒,但我不認同這句話的邏輯。將個人的立場二分成「正在反抗」與「已經放棄」,然後將這兩種狀態視為不能扭轉的立場,是過於簡化的做法。真正驅使我去思 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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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幾年前我曾經用過中國大陸的某些網站寫作。我堅持了一年多,因為我相信中國人並不全然只有靠向極權那側的網民,也有懷抱正義,會支持自由世界而具有良知的公民。我總相信,在以左翼為主的界別——也就是說,以文學和社會科學為輔助的動漫畫評論者裡,比較容易找到信奉這些理念的一般人。

但我一直覺得,在一個極權的國度裡,不存在著思想研究。這些思想研究最終都總有限制,而 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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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最近把以前遺棄很久的 Tumblr 拿出來用了。我也將某個很久沒用過的寫作網站拿出來用。我將以往在那邊的賬號刪掉,然後用新的筆名開始寫一個全新的系列。

然後我拼命更新。幾乎就是,每夜打完遊戲,人快要昏睡之際,我打開文檔開始寫作。寫著寫著,一兩個禮拜,累積了兩萬多字。

我是故意不把東西貼到多人閱讀的地方。我知道只要貼到 Facebook,就總會有人能 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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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 1978 年,家用遊戲機《SIMON》正式發售。《SIMON》的設計如一台飛碟。飛碟上有四個不同顏色的鍵,對應四個不同的音階。每個回合,遊戲機將會隨機顯示一連串的顏色,並播出對應的音色,玩家需要依靠自己的短期記憶,重現這串顏色的順序。整個玩法的來源,其實就如「Simon」這個詞語暗示的,「SIMON SAYS」。用中文的講法,「老師說」;日文 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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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這一期的 #每週日一首歌(雖然本文是星期五深夜寫成……),我不想談音樂。我想要討論一句歌詞。

一般來講,對歌詞的討論,不外乎是「這句歌詞傳達了什麼」,或者說,歌詞的詞面意思。包括,但不限制於,各種各樣的修辭手法及詞面語義。

可是,要是遇上了「孤獨邏輯的筆記/不利條件認真逃走」這樣的歌詞,該怎麼應對?這句歌詞出自 Ado 近期的大熱金曲〈踊〉,寫詞的也是鼎 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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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ltia

Altia

香港人。負責寫字。長期憂鬱。